凡煙小說

☆、死亡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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對於不知道的事實,模模糊糊也就過去了,但是,對於知道的事實,卻又無能為力,那才是最痛苦的事。

洛雨竹早就知道洛正會對付自己的,可是,他完全沒有料到,他會這麽早就開始行動了。而且,以洛正目前的力量,應該沒有那麽大本事。但是,聽了池茹瑜那突來的情報。

洛雨竹不得不開始認真審視洛正的存在危機了。再說,洛正什麽時候插入了江湖,這一點,更是讓洛雨竹迷惑了。

洛雨竹本來是打算親自送池茹瑜出去的,但是,就在他準備帶池茹瑜離開天河宮時,聞依惠行色慌張的跑來找洛雨竹了。

洛雨石帶著聞依惠來到洛雨竹面前。

“雨竹哥哥,不好了,今早洛正派人將我們整個將軍府守住了,我爹也不敢輕舉妄動,他讓我偷偷跑來給你報信,一定要提防洛正。”聞依惠一邊說著,還一邊喘著粗氣。

洛雨竹一聽,還是驚慌了起來,整個天河宮,基本上都是洛正的人。衷信自己的人,全都被洛正以各種理由支配到梨國的各個邊界了,玄月城裏可以信任的也就只有聞朝了。

洛正居然先發制人,將聞朝的府邸包圍了。

“哥,現在怎麽辦!”洛雨石也知道了事情的嚴重性,不知道該怎麽辦,他暗地裏培養的暗衛,昨晚突然全都消失了,毫無疑問,肯定是洛正的人幹掉了。

“洛正想要的是我的這個權位,他也是明白人,不會用野蠻的方法奪取的,那樣,即便是坐上了,也不會讓梨國的百姓信服的。現在,我們就假裝什麽不知道,靜觀其變吧!”

洛雨竹也只是往最好的方面想著,洛正那人卑鄙奸詐,肯定會不擇手段的。

池茹瑜趁著洛雨竹那幾人商討之際,就偷偷地跑掉了,他才不想讓洛雨竹送他出去呢,指不定洛雨竹半路就改變主意了,不放自己離開了,那可就不好辦了。所以,還是自己逃跑比較靠譜。

池茹瑜對於天河宮還是比較熟悉的,那次來偷藥,他可是仔細地研究過天河宮的地形圖。所以,從這裏逃跑還是很容易的。

池茹瑜一路走下去,竟沒有遇到守衛,這還真是老天都在幫助他。

就在池茹瑜走到後花園,準備翻墻出去的時候,池茹瑜聽到有聲音從不遠處傳過來。他一下子跳進花叢裏,躲了起來,從縫隙看了出去。不遠處的池塘的亭子裏,有兩個人,他們正在交談,他們完全沒有註意場合,聲音特別的大。

“哈,洛雨竹那小子馬上就要死於非命了,這樣,王爺就可以順理成章的成為天河宮的主人了。”其中一人肆無忌憚地說著。

“真的嗎,消息可靠嗎!”另外一人聽了前面那人的話,就好奇地問著。

“千真萬確!”先說話的人毫不猶豫地回答著,“是王爺身邊的一個士衛說的。”

那兩人說完,沒一會兒,就離開了那裏。

池茹瑜確定那兩人已經走遠了,就從花叢裏鉆了出來。

想到那兩人剛才的對話,池茹瑜還是有些介懷的。但是,那事跟自己並沒有多大關系吧!如此一想,他還是決定趕快離開這個是非之地。池茹瑜爬到墻上,又覺得不行,不管怎麽說,洛雨竹救過自己,現在明知道他有危險,還一走了之,是不是很沒義氣。池茹瑜開始做起了激烈的思想鬥爭。不對,自己本來就是邪教的人,不講義氣也很正常呀!沒錯,還是逃命要緊!

池茹瑜心裏是想著不管洛雨竹,但身體還是往反方向挪動了。算了,就當還你救我的恩情了。池茹瑜又往洛雨竹所在的地方跑去了。

洛雨竹回過神時,發現池茹瑜已經不在自己身邊了。他立刻就想到,池茹瑜自己跑掉了。真是學不乖的家夥!洛雨竹在心裏說著。洛雨竹根本就不放心池茹瑜,他就準備去找池茹瑜,洛雨竹剛走了幾步,就遇上了帶著大量士兵的洛正。

洛正笑瞇瞇地走了過來,“雨竹呀,你這是準備幹嘛去,近來外面比較亂,你還是老實地待在這裏吧!”洛正說罷,就對身後的士兵使了個眼色,那些士兵迅速將洛雨竹的寢宮圍了起來。

“喲,聞姑娘也在呀,那就別回去了,今天就住在這裏吧!”洛正又對站在洛雨石身旁的聞依惠說著。

“皇叔,你這是什麽意思!”洛雨石對於這樣明顯地軟禁,感到非常不滿。

“哦,還有你雨石,也得老實地待在這裏。忘了告訴你,昨晚我把擾亂我睡覺的老鼠全都解決了!”洛正說到老鼠時,語氣還故意加重了,眼神落在洛雨石身上。

洛雨石聽洛正那樣說,就知道洛正說的老鼠,其實就是自己的暗衛。他聽完後,就握緊拳頭,仇視地盯著洛正。

“你們最好老實點,不然別怪我不客氣了!”洛正丟下話,就轉身離開了。

洛雨竹看著洛正的背影,狠狠地瞪了一眼。然後就走桌子旁,坐了下去。

“哥,那老家夥明顯就是軟禁我們了。”洛雨石也過去坐下了。

“我知道,可是,現在只有乖乖地聽話。”洛雨竹其實心裏也很擔憂了,完全沒有反擊的機會,更沒有可以求救的人力。

“那我們現在就只能這樣幹等著嗎?”洛雨石氣氛地說著。

“雨石哥哥,你別老是那麽急躁,總會有辦法的。”聞依惠走過去,賢淑地給洛雨竹和洛雨石倒了茶水笑嘻嘻地對洛雨石講著。

三人一直坐在那裏,都思索著目前的情況。

沒一會兒,就有人送來了吃的。

“哼,那老家夥總算還有點人情味,還知道送吃的過來。”洛雨石早就餓了,看著食物,就馬上吃了起來。

洛雨竹看著那些食物,還是有些奇怪的,現在都不是吃飯的時間,怎麽就派人送飯過來了。

“哥,你不吃嗎,很好吃的。”洛雨石看著還在發呆的洛雨竹,就夾著菜,放到洛雨竹的碗裏。

洛雨竹嘆口氣,不管那麽多了,然後也開始吃了起來。

三人吃著正香的時候,就覺得不對勁了,頭開始暈了起來,沒一會兒,意識就變得模糊了。

洛雨竹倒下時,隱隱約約看到有人從外面走了進來,好像還聽到了聲音。

“怎麽樣?”走進來的一人問著。

“嗯,已經搞定了,全都暈過去了。”另外的聲音響起了。

“那就趕快按計劃燒掉這裏,手腳利落點。”

“是!”

洛雨竹居住的地方,大火冉冉地吞噬著一切。

那些士衛看整座宮殿已經淹沒在火海裏了,就離開了那裏。一切都是按照計劃進行的,明天就通告全國,洛雨竹意外喪生火海,他又無後,弟弟洛雨石也死了,那皇位就只有洛正繼承了。

江煜逍和風清霖在雨停了後,就馬上往玄月城趕去。在途中,江煜逍搶了別人的一匹馬,用了一天一夜的時間,兩人總算來到了玄月城。

江煜逍和風清霖一來到玄月城,就進行了喬裝,就是不想被人認出來,畢竟風清霖是玄月城的話題人物,他要是就那樣進入玄月城,肯定就會立馬被人認出來。兩人都穿上了樵夫的衣服,頭上還帶著草帽,肩上挑著擔子,彎腰駝背地進了城。

兩人小心地走在人群中,快速地朝天一盟那裏走去。

“怎麽可能,洛雨竹死了,洛正繼承皇位,更不可思議的還是,天一盟居然歸順洛正了。”街上的人們都在討論著這些問題。

風清霖聽了那些話,就下意識地看向了江煜逍。

沒有一會兒,就看到前面圍著好多人,江煜逍和風清霖覺得奇怪,就跑過去,原來是天一盟和天河宮貼的告示。

天河宮是將洛雨竹和洛雨石死亡的消息通告了出來,而天一盟則是將歸順洛正的消息通告了江湖人士。

怎麽可能!風清霖看到天一盟那張告示,非常的肯定,那絕對不是何遠山的作風。何遠山成立天一盟,就是為了給武林人士一個發展的空間,讓他們可以不必介入政治的紛亂。自己的師傅,是絕對不可能歸順朝廷的。

江煜逍看出了風清霖的變化,就馬上拉著風清霖離開了。

江煜逍帶著風清霖來到一個偏僻的巷子裏,就把身上喬裝的部分全都拿下扔掉了。

“你不覺得很巧嗎?洛正剛上位,天一盟就說歸順朝廷。”江煜逍對於洛正這個人並不是很了解,但是,他的突然冒出,還是讓江煜逍很介意的。

“難道說天一盟被洛正控制了!”風清霖說出這句話,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。“不可能呀,洛正雖然在天河宮很有勢力,但是,他還沒那個能力去控制天一盟的。”風清霖對於洛正那個人,雖然不是很關註,但是還是有些了解的。

“那我們現在就去天一盟。”江煜逍也很想弄明白,這到底是怎麽回事。

何沐之本來就一直覺得何遠山不對勁,這次,又直接就說要歸順朝廷。何沐之更加肯定,何遠山絕對不是先前的那個何遠山了。

“爹,我讓廚房做了魚湯,我們一起喝吧!”何沐之端著魚湯來到何遠山的書房。

何遠山本來是在假裝看書的,聞到香噴噴地魚香味,就馬上走了過去,用碗裝著就開始喝了起來。“這魚好鮮呀!”

何沐之不動聲色地盯著何遠山,一直看著何遠山喝完,他才笑著說了起來。“爹,下次我再讓人給你做。”何沐之說罷,就離開了。

那家夥絕對不是自己的爹!何沐之想著何遠山以前是從來都不喝魚湯的,不管多麽新鮮,何遠山都會說魚腥味太重,受不了。還

有就是,何遠山絕不允許別人將食物端進他的書房。

何沐之剛從何遠山的書房離開,何遠山就意識到了,真正的何遠山是不喝魚湯的。剛才就忘掉了,那麽,何沐之應該就完全知道自己是假的了。何遠山雖然知道身份暴露了,但一點都不擔心,他還是別有深意的笑了起來。

何沐之知道那人不是自己的爹後,就馬上跑到安月野那裏。

“收拾一下,馬上離開這裏。”何沐之雖然不清楚那人到底是誰,但是,既然能把自己的爹弄走,那肯定是個狠角色。還有,自己剛才的試探,那人肯定也察覺到了。那麽,下一步,就是追殺自己了。

“怎麽了?”安月野從來沒見過何沐之這麽慌張過。

“出了點問題,算了,別收拾了,走吧!”何沐之如果是一個人的話,逃跑還是沒問題的,但是,也不能放下安月野呀。

何沐之拉著安月野的手,就往外走。

“乖兒子,你這是要去哪呀!”何遠山靠在門前,腳邊放著劍。

何沐之看到何遠山,馬上將安月野護在身後。“你,到底是誰?”何沐之也拔出了劍,警戒地看著何遠山。

“喲,乖兒子還金屋藏嬌呀。嘖嘖,還真是少有的美人!”何遠山說著,身體就已經挪到安月野的身邊了,他用手在安月野臉上劃了劃。

“你幹什麽!”安月野馬上閃到何沐之的懷裏,害怕地看著何遠山。

何沐之對於剛才瞬間就移到自己身後的人,居然都沒有反應過來,何沐之頓時感到一股寒氣襲來。

“哈哈,何遠山的兒子也不過如此。”那人突然大笑了起來。

“別怕,我不會讓他傷害你的。”何沐之對安月野小聲地說著,“待會有機會,就趕快逃跑,我稍後會追上你的。”何沐之知道,眼前的人絕非三兩下就能搞定的,甚至自己還不是他的對手。

“不要,我要跟你一起走。”安月野果斷地對何沐之反駁著。每次都是,所有人總是讓自己先走,可是,自己一走,就變成了一個人。

“好了,我知道了,等我解決了他,我們就一起走。”何沐之對於安月野,就是無可奈何。

“你們還真是恩愛,要是何遠山知道自己的兒子愛上了一個男人,真不知道他會是什麽樣的表情。”那個何遠山玩弄似的笑了起來。

“少啰嗦!”何沐之說著就拿著劍朝那人進攻了過去。

何沐之跟那人打了半個多時辰,自己已經傷痕累累了,那人就只有衣服被劃破了些許口子。

最後,那人一個旋轉,一下子將何沐之手中的劍打落在地上。何沐之的身體也隨之倒在了地上,他看著地上的劍。

“還真是丟人,習劍之人,連劍都握不禁。”何遠山說著,就舉起劍,朝何沐之的頭砍下去。

“不要!”安月野一下子沖到何沐之的面前,用手握住了何遠山的劍。

“你幹什麽,他說的沒錯,我是沒有資格活著了!”何沐之在手中的劍落下的那一瞬間,他就覺得自己輸了,作為一個習劍者,他徹底的輸了。

“才不是,你的劍術是最厲害的,你是為了保護人而揮出了劍,那是最偉大的劍術。”安月野忍住手中的疼痛,笑著對何沐之說了起來。

“哈哈哈,今天就到此為止了,你們好自為之吧!”那人聽了安月野的話,大笑了起來,好久沒有聽到有人這樣說了,還真是懷戀呀!

玄月城完全被洛正掌控了,梨國基本上也就成了洛正的碗中之物了。

作者有話要說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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